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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终于扯下脸皮决定和室友严肃讨论下会客异性的问题。我对于在没有提前通知却不时于半夜房间里冒出一个男人的情况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对方辩称因告知不便而不告知(虽然我依然对此条抗辩存有强烈异议),并答应未来将履行注意义务进行通知。至此,双方达成一致。谈判过程中,室友说了一句:“lx,我知道你还小,很多事情我们觉得正常的你觉得很奇怪。”
当时没多留心,几分钟后回忆谈判的过程,这句话却在脑海里挥散不去:我又有多小呢?我知道满足于现有的阅历确有自负之嫌,但我自诩过去的经验至少让我比同龄人更视野宽阔更成熟,即便没有,那再至少也没有同龄人的幼稚。而面前又并非一位跨越半世纪风霜的长者,凭什么嫌我小呢?
若果对方是虚张声势仅仅以屈指可数的年长卖老,那我也还能释然。
那若果是真的呢?
难道往后短短几年的时光将要面对无数生活以及观念的转变,即便我自认为已经对职场对人生有了初步的印象?
是不是然后我就要变成一个完全和现在不同的人,接受一些妥协或者是巨变,不管是有点勉强地半推半就的应承还是撕心裂肺血肉模糊的“涅磐”?
这么一想,刹那间让我深深地恐惧起来;我也突然发现我有多么地脆弱不堪一击。我说不出这人生新印迹有什么是会多么多么不好的,我分辨不出其中的好与坏,更来不及去细细衡量净值,就只是本能地害怕。
之后我就很想回家,很想我的妈妈。当时我虽然意识到我自己很窝囊——二十好几了,成日自称world-traveler,向来还鄙夷国内没断奶的大龄青年——但是我还是止不住想念我的妈妈,因为我觉得我今后再也不会被任何其他人如彼温柔地对待,大度地容忍了。
欣慰的是,我还是幸运地有这么一个人可以想念,一个存在可以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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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对我的星座颇有微词。寡淡、平庸,毫无亮点。每每看星座介绍就有股恨铁不成钢的窝火气。典型特征有:
● 母性。(但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比我更讨厌小孩的人。)
● 恋家。(但是身边却没有一个人比我走得更远。)
我总是觉得这个懦弱抑郁的星座配不上我外露的霸气,总是臆想200多年前那一场大革命一震,已然将我震成了天蝎狮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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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豆瓣电台刚好给我挑了首齐豫的At Seventeen,这让我想起大一大二的某夜,也差不多凌晨三四点时分,听着Janis Ian,突然间的心潮澎湃,之后好像爬些床写下了些什么。
这顺便也牵起了我对三四年前生活朦胧的总体印象:总觉得自己是那么地格格不入,总是渴望被理解,也是那么地期待一位知音、一个可以融入的圈子;每天总是那么地不开心,那么地烦恼,心里总是含着一股dark force,每个毛孔都散发着阴郁气质。
稍微想想,我都讶异自己曾经竟会如此压抑抑郁,讶异那个how:我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的不开心?!这个问题对于连续没心没肺欢乐了一年半的弱智儿童来说就更加难以解答了。当你的状态显示为positive的时候,你会觉得平淡如水的日子透露着宁静、安稳、温馨、和睦,把这杯水喝了,虽然未必有什么清冽甘甜这样虚伪的广告形容词嘣出来,但还是有身体被滋润的幸福感;每一个小小的笑点都被放大成了高分贝的笑声,每一个小小的欢乐会让你雀跃兴奋上好一阵子,任何出于意料或正常程度的乐事或幸事,都会让你心怀感激;很多事你也不care了,计划之外的变更也没有带来太多的恐惧,倒是坦然地接受,如果你更出色,甚至会欣然地欣赏,然后切切实实想个办法解决他。生活就像一个大大的微笑。
也许今晚,也许今后,我都参不透这个答案,就像当时的我也参不透在更早的从前,我怎么可以欢乐如今朝。我想找一个词表达这种反复的生活状态,或者确切点,state of mind。轮回,这个词意思到了,但是听着不免太沉重,反是英文里的circle轻松不少。
不难预料这样的circle会在往后的长长时光中不断浮现,也很肯定当下的我无法想象下一个心情的低谷海拔多少地形如何,而所有现在侃侃而谈的巅峰快感届时都将苍白,转换应用被落差冲击得荡然无存。SHIFT不易,presume SHIFT更难。伤心的时候觉得流泪是种本能,轻轻松松,殊不知开心的时候就好像患了残疾,泪腺完全丧失了功能。练着瑜伽冥想自信可以心平气和对待一切,无端端一个贱人摆你一道,不露愠色的能有几人?再现场版点的,4点37分没有困意,盘算着还可以早上起来自习读书,等7点半闹钟响起的时候,仿佛被麻醉的神经拖得首岑岑,到时候伸手按铃扭头再睡就再自然不过;4点半想不到7点半的,7点半也料不着4点半。
如果对自己的假设都不能全情出演,那什么“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云云实在是过于崇高苛刻。长大了,聪明了,那就不要奢望它:nothing but a vain fant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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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312010 Review - [絮语]
中午和Simon吃了个饭,手机来电也突然显示了那个久违的熟悉名字。这些发生2010年的最后一天让我觉得异常的奇妙,仿佛真的有那么一根绳索把过去和现在的串在了一起。
去年的今天,在结束了与王阿姨长达三个多月的斗智斗勇之后,那个今天重新活跃的手机号的主人慷慨地请我吃了碗麻辣烫,然后在六期后的公车站送别了我。我驼着我那70L的背包索然无味地在机场等check-in,甚至从来没有精准地计算过2010年1月1日的0:00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没有人和我说新年快乐,只有眼前小小的屏幕播着电影,螺旋桨的噪音几乎湮没了对话,可是字幕却不给力地闪动着阿拉伯文。我实在不能想象有什么比这更没劲的跨年方式。(但实际上我似乎有在做一件酷炫至极的事情,同时穿越着时间和空间,一边跨着年一边把时钟往回拨)。但是1月2号,当我打开Esther家的门后,一切都出乎意料地绚丽起来。我在这个所去过的最贫瘠的国家享受到了最丰富的快乐,也把状态模式调回了大学前,找回了从前的那个自己。我一直认为这是我最正确的一个决定,我也很珍惜这一段时光,更想念着在Ghana/Kumasi/KNUST/New Site遇到的人——这其中就有恰巧今天同我吃饭的Simon。
我都不敢相信那段神奇的旅程居然已经过去了一年,而这一年我觉得最好的事是有那么多新鲜的面孔进入我的生命,不论是在非洲一起没心没肺撒野的知交,还是豆瓣上寻来的室友,或者是公车站随意聊天的陌生人甚至是青年偶遇的旅伴。(老朋友也都很好,我没忘!)
当然,还有一群人,我们一起在酷暑天蹲在大厦底层cold visit,一起吃着薯片啊鱿鱼仔啊什么的凝视着手中的A4纸希望找到随堂作业的答案,一起在deadline来临之际冲上论坛,一起无奈地交出了腐败费,一起跑过了人生中的第一个1万米,一起K歌哪怕找不到节奏,一起在昏暗的小房间在掏心掏肺讲述过去展望未来,一起在录取/拒信/等待中互相鼓励。在BBY的日子对我来说很重要,不止于完成每一份材料,还更是mind-setting:思考了从未考虑过的问题,做了想都没想过的事和一直到知道却没有好好做的事,换了角度,看到的也多了许多。
年中时毕业了。没多少留念也就忙忙碌碌稀里糊涂地毕了。原本以为就一些手续一个仪式,毕业不毕业也没什么分别,可毕业了才发觉有许多额外的问题要想,谈话间也新添了许多话题,譬如如何对抗法令纹......但是感触最深的还是聚散无常,原先的朋友还有一个寝室一个宿舍楼一个班级一个学院一个学校来限定着,一毕业,这些套索全都消失,大家都向四方散去,有的可能相互轻轻一碰就又离开,有的可能却再也碰不到面。试过组织几次聚会,人总是凑不满,这才知道小时候觉得聚会找齐人很容易的想法有多幼稚——无关于交通便利,无关乎一方诚意,只是timing不对。
Gap year,很多人都以为我这一年一定happy到爆了,但其实是扎扎实实地忙碌了一年。没有课程表固定生活的轨迹并不代表不会每天学习8小时;active thinking杀死的脑细胞比craming exams还要高出许多倍;而一切又真的可以说是self-motivated,self-executed and self-monitored,难度就更大了。在我看来,这应该是最充实的一年。因为忙得厉害,听的歌少,看的电影少,去的地方也少,只有头发掉得多。一路冲冲冲冲到了年底,终于是算是可以闲闲了,但再一想,也还有不少事,不过现在都成了2011年的事了。
2011年的特殊和重要,不需要占卜,不需要预言。大学跑了四年,毕业又跑了半年,很想知道自己到底会跑到哪。于我自己来说,当然期许的是好结果。但是在漫漫等待之前,更明智的是列份New Year Resolution、订个Schedule,清楚自己这新的一年要做些什么。
后记:
原先想找个同城活动凑热闹跨年,可一来找不到什么有兴趣的活动,二来憎恶汹涌人潮,三来出面寒风凛冽,四来年岁已大,五来思想颇有深度,所以决定宅在家反思这一年,写点东西。作陪的有一瓶青柠Breezer和一块浓巧克力蛋糕。虽然在十点进食高热量食物实在是近乎疯狂,但看在今年已经甩了那么多斤肉,最后放肆也未尝不可!
附录
2010大事记
2010.01-02 志愿者@非洲加纳
2010.02-05 毕业论文、学车、复习LSAT、背GRE红宝书、减肥交叉进行中
2010.04 决定改申LLM
2010.05 驾照到手
2010.06 TOEFL;毕业典礼;找房租房搬家
2010.07 非典型毕业旅行澳门香港广州游
2010.07-08 BBY课程
2010.07.14 生日;外滩中心与花旗大厦成功cold-visit5人
2010.08.07 人生的第一次一万米长跑
2010.09 intern hunting
2010.10-12 准备材料
2010.12.22 完成申请
2010.12.24-28 杭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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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4在我们谈理想的时候,我们在干什么? - [絮语]
曾经就读过的高中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能人。很幸运地,当时我就坐在这样一位能人的前面。当我在高一数学课上私聊甚欢抑或酣畅大睡而搞不清楚抛物线的时候,这位坐在我身后的班长云淡风轻地送来一句:“求导。”而这句话的威力我到了高三才领悟。当然,这样一位能人在高三的时候毫无压力地保送进了中国的高等学府,但是最让我难忘的还是他的刚正不阿的品格以及在政治课上的自我宣言:“我不会出国,我要留在国内为国家发展做贡献。”三年后,当我们06届的毕业生开始经另一轮选择:考研,工作,出国,我又看到了班长的日志。世事总是很奇妙地,一下子把7年前的片段给剪接在了一起。这一回,他又毫无压力地保送进了研究生院,但是这一回他却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坚定。他说他对于那些拿着MIT,Stanford offer的人,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样一种心情。我从来不把这当做是一种变节抑或是用任何贬义的词语去形容,因为从4年前进入大学之后,我也有太多的想法改变了。我也是曾经愿意牢牢地扎着祖国土地上念研究生的人,却在大学前期成为了全校最坚定(我想我可以这么说)要去美利坚的人;我也曾经认为去法学院就一定要扎扎实实地念个JD系统地把握整个法律体系,但是却在最后欣然接受了我曾经认为最为功利的LLM PROGRAM;我曾经不屑于TOTOO上一股浓重铜臭味,但到头来还是一样的价值观,一样的career path。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我,或者我相信是我们,都曾经给自己的目标附上了一个理想,是那种最善良最纯洁真诚的愿望,但却在某个不经意的后来之后都会到了“生活”的大调上,并也都心甘情愿地将就了这种骤然降八度。我想最大的原因是负担不起高昂的同情心:抱有“大济于苍生”的情怀而悲怜每一份惨痛的经历需要一颗太坚强的心灵,但是脆弱的大多数最终不堪重负转向了冷漠,选择麻木选择逃避或者选择自欺欺人。谁不想过得轻松点。大家都没有错。只是我们还在描绘那些美好蓝图的时候,我们都在干什么呢?抑或者更可悲地理想都已经不再是我们的话题了?最后附上曾经背过的很喜欢的一段新概念文章。当年华老去之后,才更会发现青春时期分分钟散发的理想气息:"I find young people exciting.They have an air of freedom, and they have not a dreary commitment to mean ambitions or love of comfort.They are not anxious social climbers, and they have no devotion to material things.All this seems to me to link them with life, and the origins of things.It's as if they were, in some sense, cosmic beings in violent and lovely contrast with us suburban creatures.All that is in my mind when I meet a young person.He may be conceited, ill-mannered, presumptuous or fatuous, but I do not turn for protection to dreary clichés about respect for elders ---- as if mere age were a reason for respect.I accept that we are equals, and I will argue with him, as an equal, if I think he is wrong. "Category: 絮语 -
有一年闺蜜给我发了条短信,大意是感谢我一直以来的帮助云云,很是煽情。
一会儿,另一闺蜜发短信给我,说是她也收到了,觉得怪怪的,问我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这一问把我原本深埋的疑问也给激了出来,两人煞有介事地交换信息,不惜以任何夸张的想象猜测可能的原委;最后推到自杀上的时候,我们俩都怕了,于是推选出了代表去询问。代表不是我。
没过多久,那位闺蜜又发了条短信给我,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读出其中复杂的口吻:
“今天是感恩节啊!”
然后那杞人忧天的俩人先是无语,后来都觉得实在太搞笑,谁叫我们师奶肥皂剧看太多了啊!
所以,又是一个感恩节,原谅我一如既往地不要脸的作风,告诉你们:大恩不言谢。
我全放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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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学异国的日子里看电影,男主人公听着老歌《明月千里寄相思》,轻轻地说了一句“华语歌真好听”。一句话打在了我心头。
一次在厨房准备食材,不知道刚好拿着红豆,还是完全的一时兴起,吟起了父亲儿时字字句句教的《相思》:
红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
之后一边摆弄着锅碗瓢盆,一边唱起了王菲的《红豆》。反反复复,才留意到歌词有多动人: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然后一起分享才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那个时候出国的新鲜感刚刚好散去,思乡情时不时地泛上心头,特别怀念中国文字。也是自那之后,红豆成了我思乡的一个标记。每次听她唱她,我会想起那间西班牙公寓的厨房,那些趴在床上搜索中文PDF的晚上,还有浪荡在小镇街头各种难以名状的心绪。
也在西非的海边,在夜晚跑出旅馆在小丘的坡上要一瓶酒自己唱给自己听,想一个人,想一些事。
但是我庞大的iTune资料库里没有她,却并不妨碍我兴起时找来听,一听就是一整天。
别人可能觉得,“你好corny哦!不就是红豆嘛,唱烂了都。” 但是从我二十伊始的岁月开始,她变得不一样了。
当王菲今晚唱起红豆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激动了感动了起来。接下来的矜持、人间、我愿意、当时的月亮也是这样。我和很多人一样,跟着一起唱了起来,唱到某处,就发现其中有些字句自己心中都是有所指的。
中学的时候未曾崇拜她,不是说不欣赏一副天籁嗓音,而是直到现在才发觉,当喧嚣烦扰污秽庸俗用最纯净的嗓音诠释的时候是多令人难以抗拒,还是说只有爱情才是那在down and dirty后存留下来的唯一的纯粹。
美丽的人儿,空灵的声音,华丽的舞台,而坐在旁边的女生还配合着意外地变成高中同桌的大学同学。最末还要加上一阵地铁换乘狂奔,然后转进全家抓起一罐冰啤在畅饮在深秋初冬的街头,一切使这个夜晚变得异常醉人。
P.S.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听到《不爱我的我不爱》。
“边走边爱,人山人海,拿着车票微笑着等待。”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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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冷了,胃口就开始好了起来。偏偏面对着冰箱里的食材,怎么都拼不出对味的菜式。
说是不对味,其实就是特别垂涎那些只有外食才可以品得到的高热量食物,这其中巧克力和芝士又最让人牵肠挂肚。
所以,我就心血来潮地想吃Tim Tam了。
上一次心血来潮的时候,Lewis突然惊呼他的行李箱里还有一盒Tim Tam。我一边满足得瓜分他那可爱美丽的我最爱的black-chocolate-coat的Tim Tam, 一边得意在非洲居然还可以立马尝到拍拍脑门想出来的澳洲甜点。怎么就这么巧!
可惜这次就没这么好运咯!
可以考虑下让Lewis小盆友春假时帮我带几盒,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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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irst job interview ended up with HR's sincere(when I say sincere, it does mean sincere) advice to change career to PR.
How "inspiring" for a legal freshman!Category: 絮语 -
中午,煮菜汤。好不容易用大火熬成了奶白色,行将盛盘之际,一个手抖,倒了太多盐。你说是弃掉这锅鲜美但过咸的汤呢还是和水喝到肚胀呢?
细碎却恼人的选择。生活何处不如是?
下定决心,行动了起来。不要误会,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要换一首励志激昂的歌做闹铃,保证每个早晨士气饱满地准点起床;只是要再找一首适当的歌做铃声,适当就好,因为现在的铃声一旦响起总是会让我心惊胆战,历史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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